手。
赖玉文虽是女人,可在省城楼盘项目里上下打点、疏通各路关系得心应手,办事能力远胜过从前的郑大喜。
郑大喜心里憋着一股怨气,觉得当县长的弟弟郑大明牺牲自己成全外人,满心怨恨,兄弟二人自此彻底闹翻,再无往来。
中央大街上万户棚户区改造,体量超级庞大、牵扯层级极高、资金流水巨量、各方势力交错博弈。这样的超级大盘,根本不是一个县域级别县长能够驾驭、能够掌控、能够兜底的。
哪怕是贾中旺这种市级常委、常务副市长,身在其中,也时常感到力不从心、束手束脚、进退维谷。
只是他身居高位、城府深沉、极要脸面、极重威信,在赖玉文这种下属、依附者、棋子面前,绝对不能暴露半分无力、半分慌张、半分弱势。
贾中旺眼神一厉,冷声警告:“你懂个屁!真要是局势彻底崩盘、上面专项追责、案件彻底撕开,第一个开刀、第一个拿来祭旗、第一个顶罪背锅的,就是你们家老郑!”
赖玉文瞬间慌神,连连摆手哀求:“贾市长,您可不能这么说!万万不能啊!”
贾中旺冷笑讥讽,字字扎心:“怎么?事到临头,你反倒突然对老郑有情有义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你疯起来、浪起来、肆意妄为的时候,是什么德行?母狗不呲牙公狗不掉腚,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赖玉文瞬间满心委屈、酸涩难当,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哽咽:“贾市长,都到这个关头了,您怎么还能这么说我?我们女人也是人!如果不是你们这些男人推波助澜、步步裹挟、层层捆绑,既要玩女人,又要得钱财,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贾中旺满脸不耐,懒得纠缠这些儿女私情、无谓恩怨,直接打断:“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压下情绪,重新拉回残酷大局,语气深沉郑重:“我这次专门来省城,目的只有一个——再次面见周凯天,亲自施压、亲自催促、亲自倒逼。局势一秒都不能再拖,一刻都不能再等。再等,全盘皆输、全线崩盘。”
“必须立刻搞到一大笔专项资金,强行重启项目建设,强行盘活工程进度,强行稳住市场局面。只要工地复工、高楼起势、进度跑起来,一切都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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