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陈玉刚快步走过去,脸上堆起温和的笑:“金秋,这次在绥江玩得还好吧?我也正好有话,要跟你谈谈。”服务生轻手轻脚送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便躬身退了下去。王金秋刚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正事,陈玉刚却先抬手打断了她。
“金秋,爸知道,你这些年受苦了。”陈玉刚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愧疚与卑微,“你还能守在陈家,爸打心底里感激你。你的难处,爸都想过了,你只管听我说。只要你不跟磊儿离婚,爸答应你任何条件,哪怕你在外面找人,哪怕你生下孩子,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爸只有一个要求——你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是谁的,都必须姓陈,都得记在磊儿名下,当我陈家的孙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金秋猛地一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恼地开口:“爸,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陈玉刚却再次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恳切,眼眶都微微泛红:“金秋,你别打断我。你肯留在我们陈家,就是救了磊儿的命,救了我们整个家。你心里的苦,你一个年轻女人守着活寡的煎熬,爸不是看不见,更不是不明白……”王金秋眼眶一热,几乎要哭出来。
陈玉刚还在继续,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金秋,我说的是真心话。磊儿这辈子就这样了,我只求你,名义上还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还是他的妻子。至于你在外面做什么,陈家不管,磊儿更不会管。我还会给你铺路,给你方便,你有任何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你,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王金秋怔怔望着陈玉刚,心里忽然一阵发凉,又一阵酸楚。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老公公,看得太透、太准了。
她才二十多岁,守着一个形同虚设、瘫痪在床的丈夫,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比坐牢还煎熬。就算她不离婚,就算她咬牙硬撑,时间一长,她也难保不会出轨,难保不会找一个真正能疼她、能给她温暖的情人。
她真的熬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
如果真能像陈玉刚说的那样,在外有一个情人,有情感,有依靠,有作为女人该有的满足,哪怕再回到这个地狱一般的家里,她或许,真的还能撑下去。可王金秋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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