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家,已是仁至义尽,她纵有几分奢望,也在情理之中。可一想到儿子,他便心如刀割——金秋若真走了,儿子怕是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了。儿子一死,他这官当得再大、权再重,又有什么意义?
接到王金秋电话的那一刻,陈玉刚心脏猛地狂跳。难道,她终究是要来摊牌了?
一个疯狂又悲凉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只要儿媳肯留在陈家,只要她能给陈家留个后,哪怕孩子不是儿子的,他也认了。只要儿子还能苟延残喘地活着,他这个做父亲的,就不算彻底崩塌。
他强压心慌,接起电话,语气尽量亲切温和:“金秋,回来了?晚上爸给你们做饭。”
“爸,”王金秋的声音很稳,“我有件要紧事,要跟您当面谈,最好现在。”
陈玉刚的心又是重重一沉。
这个女人,早已是陈家的天。老伴整日守着瘫痪的儿子,以泪洗面,求医问药无数,终究束手无策。如今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卑微地哀求,求王金秋千万别跟儿子离婚。陈玉刚还想把这事往后拖一拖,开口道:“金秋,晚上再谈不行吗?”
王金秋语气坚定:“爸,您给我点时间,很快的,我真有急事见您。”
陈玉刚无奈,只得应下:“好吧,办公室不方便说话,咱们找个地方。省政府大楼往前两条街有家咖啡馆,我在那里等你。”
王金秋一口答应:“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陈玉刚的心依旧狂跳不止,可面对儿媳的要求,他半点拒绝的底气都没有。先听听金秋怎么说吧,真要是她铁了心要离婚,那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名利,自然也就到头了。
只是他实在舍不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出这种鱼死网破的狠手段。走出省委大院,过两条街,便是蓝月亮咖啡馆。
他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俏丽的女子朝他招手——正是王金秋,他的儿媳。
两人年纪相差近三十岁,可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在家里,他不止一次死死按捺住身为男人的欲望,才没敢做出半点越界之事。只因这个儿媳,实在美得夺目,明艳动人。
想当初,自己儿子也是年轻人里的佼佼者,只是太过张狂,终究落了天谴。
谁能想到,这般报应,竟落在了他们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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