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一个深夜,她会不会后悔,当初在饭桌上,笑眯眯地提出“AA制”的那个决定。
处理完张兰的事情,我和沈皓的生活,才算真正回归了正轨。
我们用自己攒下的钱,加上卖掉旧房后沈皓坚持要分给我们的那一小部分,付了我们自己房子的首付。
拿到新房钥匙的那天,我和沈皓站在毛坯房的中央,阳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照进来,在我们脚下投下明亮的光斑。
“老婆,”沈皓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嗯。”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希望和未来的空间,眼眶有些湿润。
“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他说。
我笑了:“不怕我把钱都卷跑了?”
“不怕。”他收紧手臂,“我的都是你的。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从婆婆提出AA制的那天起,这场漫长的、名为“家庭”的战争,打了将近半年。
我从一个试图融入的儿媳,变成了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个坚定的反击者。
我没有吵,没有闹,只是用对方的规则,打败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