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卖得很顺利。
因为地段好,很快就找到了买家。
拿到房款的那天,沈皓没有让张兰经手一分钱。
他亲自带着钱,去处理沈涛的烂摊子。
请律师,赔偿金店的损失,希望能获得谅解,在判决时能轻判一些。
做完这一切,房款还剩下三十多万。
沈皓用这笔钱,在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小区,给张兰租了一套一居室的小房子,预付了三年的房租。
然后,他把剩下的钱,存成了一张定期存单,交给了张兰。
“妈,密码是您的生日。这些钱,您省着点花。以后,我每个月会再给您打两千块生活费。您……好自为之。”
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张兰接过那张存单,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沈皓,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曾经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孝顺的小儿子,一份丰厚的家用。
她曾经可以安逸地,体面地,度过自己的晚年。
可她,亲手把这一切,都作没了。
为了那个不成器的、被她溺爱到无法无天的大儿子,她逼走了唯一能为她养老送终的小儿子。
最后,大儿子进了监狱,房子没了,小儿子也跟她离了心。
她落得个孤身一人,租房度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