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大妈点了点头,语气是强撑着的那股机关干部的周全:“赵大姐,谢谢你啊,我侄子和侄媳妇,从羊城来的。”
赵大妈一听“侄媳妇”,目光在沈青梧身上又多停了一瞬,目光里是好奇。
她把搪瓷盆从石墩上端起来,笑着说:“不谢不谢,远道来的客人,周部长你可得好生招待着。家里缺什么上我那儿拿,别客气。”
说完端着盆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