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不能出宫,陈溪难以想象这一个冬天唐昭仪怎么才能熬出来。
马车里面暖烘烘的,比她的住处暖和多了,唐昭仪瑟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身上的疼痛仿佛减轻了许多。
陈溪换了手炉里的炭,让唐昭仪继续捧着。
“母妃,你受苦了。”谢怀安握住唐昭仪的手,才发现唐昭仪的手很凉,明明都捧着炭炉好半天了,怎么还这么凉?
怪不得陈溪要带着手炉。
谢怀安忽然激动起来,他摸了摸唐昭仪的衣袖和罗裙,衣衫单薄:“我不是给你银子让你打点了吗?怎么连件厚实的衣服都没有?”
他心疼的眼红了,怪不得陈溪要带着这么厚实的披风,陈溪很少进宫都知道,他怎么就不知道?
唐昭仪抽出自己的手,继续捧着手炉,还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不冷,你别小题大做的,我从小就手凉脚凉,一到冬天就更是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怀安还想说什么,只见陈溪跟他摇头,他便闭嘴了。
母妃身边的奴才他要一个个的都收拾了!竟然苛待母妃到如此地步!
他死死的攥着拳头,看向陈溪,他觉得陈溪一定知道什么,可陈溪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郁闷。
睿王府到了,唐昭仪慢腾腾的往外走,她站在车上看了一眼:“安儿开府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来呢。”
陈溪站在车下,对谢怀安到:“你把母妃背进去吧?”
谢怀安盯着她,陈溪笑道:“快点吧。”
唐昭仪呵呵笑道:“我又不老,还能走。”
谢怀安虽然不知道陈溪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顺从的背过身去:“母妃,我背你。”
唐昭仪嘴里说着:“真没必要,我还是自己走吧。”她虽然这样说,但还是趴到了谢怀安的背上。
谢怀安只觉得母妃的身体很轻很轻,比陈溪轻多了,就算隔着衣料他都能感觉道母妃的腿很细。
他心中钝痛,他明明已经给了母妃不少的钱打点了,怎么还这么瘦?
唐昭仪夸谢怀安孝顺,她能有谢怀安这么好的儿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怀安强忍着泪水不让泪水流出来。
他觉得他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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