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宫外的马车一律不准入宫,即便是皇帝的亲儿子也不行。
谢怀安下了车,陈溪抱着披风下车,把手炉交给谢怀安:“拿着。”
他就明白了,这厚实的披风和手炉是为母妃准备的,手炉里的炭是刚刚加的。
“你有心了,不过我母妃身体一向很好,应该不需要这些。”
陈溪微微一笑:“是吗?”她轻笑着看谢怀安,“女人总比男人心细一点,还有我是大夫。”
总归是孝顺,谢怀安就没有跟陈溪争论这件事。
两人到的时候,唐昭仪正在捧着茶杯喝茶,白皙的皮肤上没什么血色,枯瘦的面容比年初谢怀安见到她的时候,又瘦了不少。
“母妃,我们走吧。”谢怀安想让母妃立刻离开这个吃人的牢笼。
唐昭仪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轻声道了句:“好,咱们要见一见皇后才能离开。”
陈溪给唐昭仪见礼,就把手里的披风披到了他身上,还把谢怀安手里的手炉塞给唐昭仪:“母妃暖暖手吧,咱们女人最怕冷了。”
谢怀安微微蹙眉,这时节不过是深秋,连立冬都还没到,母妃能冷到哪里去?她也有点小题大做了。
谁知唐昭仪十分欢喜:“还是儿媳妇想的周到,走吧。”
“等一等,我帮母妃叫个软轿,从这里到椒房殿还挺远的。”陈溪走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银票塞给廊下的一个太监:“去帮唐昭仪叫一顶软轿来。”
那太监见钱眼开,麻溜的去了。
陈溪视线扫过唐昭仪的手,关节已经有些粗大了,不过,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想必谢怀安没有注意到,唐昭仪自己受苦也不想让儿子知道。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唐昭仪有严重的风湿。
陈溪第一次见到唐昭仪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那时候天气暖和,唐昭仪的痛苦不那么严重。
不多时软轿来了,几人一起去跟皇后道别,就出宫了。
陈溪给抬脚的太监塞了银票,让他们把唐昭仪送出宫。
唐昭仪对陈溪很有好感。
唐昭仪从软轿上下来,动作缓慢,上马车的时候也是如此。陈溪知道,唐昭仪的腿一定很疼,她却面无表情一点也不让周围的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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