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乱了三天。
禁军上门抄检了一次,带走了书房里所有的文书。
柳氏被禁足在芳蕙苑。
父亲还扣在宫里,没有放回来。
我搬到了母亲以前住的院子,竹苑。这个院子荒废了十五年,杂草齐腰,屋顶漏了一个角。
我一个人打扫了两天,把屋子收拾出来。
在母亲的旧卧房里,床板下面有一个夹层。里面放着一只锦囊,锦囊里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拳谱的最后一页。
我之前从妆奁盒里找到过前面几页,但一直缺最后的收势。
练完这一页,整套拳法就完整了。
我站在院子里,从头到尾打了一遍。出拳带风,收拳无声。
打完之后,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转身时,看见裴琅站在院门口。
他穿着朝服,显然是从宫里直接过来的。
“圣上看了那封信。”他开口。
“怎么说?”
“司天监的批文是真的。我祖父的手迹,鸿胪寺鉴定过了。你的命格也被重新排了一遍,紫微凤位,确认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