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什么,会让产妇血崩。
届时,舒婕妤和孩子都活不了。
然后就会有人暗示贤妃最方便下手,说她生不出孩子,便假装仁善照顾孕妇。
又是别人动手再顶罪。
程琬笙永远坐高台,袖角不沾浮尘。
水还没端过来,吴婆子就被按住了。
那边,凤仪宫也得了消息。
程琬笙听说贤妃宫里不太平,以为事成了。
她来得很快,来时连凤辇都没坐稳。
一进门,便厉声道:“舒婕妤如何了?贤妃,你管着人,怎么会闹成这样?”
薛檀转头看她,拧眉回怼。
“你是急着救人,还是急着定我的罪?”
程琬笙微怔,内侍把吴婆子拖了出来。
金叶子撒了一地。
那颗东珠滚到她脚边,停住了。
我扶着腰,慢慢走到檐下。
秦述衡也从屏风后走出来,冷眸锁住她。
“朕给你的东珠,怎么会在她身上?”
我踢了踢那颗珠子。
“娘娘,这回又是哪位忠仆,替您走这一遭?”
吴婆子没有撑过半个时辰。
程琬笙站在殿中,还想诡辩。
“陛下,这是栽赃!臣妾怎会做这种事?臣妾也是母亲,怎会害旁人的孩子?”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讽刺。
她原来也知道,母亲二字不该沾血。
程家反应极快。
太傅府的人跪在宫门外,请罪的折子一封接一封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