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母族又被弹劾。
凤仪宫门虽开,人却折了一半。
宫中账册要经我手,要紧钥匙由贤妃掌着。
她还能握住的,只剩嫡子。
那个孩子,是她的命,也是最后的筹码。
她开始盯死舒婕妤的胎。
舒婕妤月份渐大,太医说像皇子。
这话未准,可后宫里,真不真不重要。
我让人把消息传进凤仪宫。
“陛下今日夸了贤妃,说她照顾舒婕妤尽心。”
“陛下还说,皇后近来性情浮躁,恐怕不宜久养皇嗣。”
“听御前的人说,若凤仪宫再出差错,嫡子或许要交给贤妃抚养。”
……
风吹到程琬笙耳边,已变成秦述衡亲口说过的话。
她终于坐不住了。
听说那日,她抱着嫡子坐了一夜。
谁靠近,她就骂谁。
奶娘给孩子换衣,她都要亲自看过。
薛檀听完皱眉:“你想逼她动手?”
我摸了摸尚未显怀的小腹。
“她不动,舒婕妤的孩子迟早也危险。与其等她选日子,不如我替她选。”
窗外风起,吹得宫灯轻晃。
凤仪宫那只困兽,已经闻到了血味。
而我等的,就是她扑出来。
舒婕妤胎动不安后,我去见了秦述衡。
“舒婕妤受惊未愈,宫中人杂,若再有差错,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秦述衡望向我:“你想如何?”
“让她搬去临近贤妃的偏殿,有人照顾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