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做过阴损之事,行事坦荡,自然不会怕。”
不久,搜宫的人回来了。
“回陛下,凤仪宫内并无异常。”
程琬笙缓缓放下茶盏。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声音轻柔。
“卫才人还想查什么?本宫定会奉陪。”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重新拿起药匣,看向秦述衡。
“如果臣妾没猜错,它应该出自京城鹤仁堂。从前还没入宫时,臣妾也在那里买过药。”
皇后指尖微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寻常包药粉,用纸就够了。药匣贵,只有大量采购时,铺子才会附赠一对,用来分装。鹤仁堂的药匣,从不单卖。”
我指向那只药匣底部。
“因为一对药匣合在一起,底部纹路正好能拼出完整吉祥图。”
“臣妾屋里搜出了一个,另一个又在哪里?”我再次俯身叩首,“陛下若能帮臣妾找到它,臣妾就能自证清白。”
程琬笙蹙眉,正要开口。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贤妃薛檀一身劲装,踏雪入殿。
她身后跟着另一队负责搜查的禁卫。
“不用找了,在这里!”
程琬笙猛地站起身。
这一瞬,她终于不像高台上泰然自若的皇后了。
薛檀把药匣放到案上。
两只木匣并在一起,底部纹路正好拼出一枚完整如意。
她掀开匣盖,里面不是空的。
满盒药粉,旁边还压着一张采买记录。
程琬笙脸色骤白。
很快,她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