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这东西从何而来?”
薛檀冷笑:“凤仪宫花园假山下挖出来的。本宫原只是路过,见禁卫搜得不仔细,便多看了一眼。”
她说得随意,像真是偶然。
可我知道,并不是。
藏在我殿里的药匣,早就被我发现了。
玉莲误以为我睡了,悄悄把东西塞进妆奁底层。
她手太抖,匣角磕在木板上,声音很轻。
我没当场揭穿,找机会看清了药匣,心下有了决断。
宫外陈木匠女儿病重时,是娘借钱出力,让其痊愈。
他按图纸替我打造出相配的另一只药匣,又做了很多对,送进鹤仁堂。
掌柜曾遭遇恶意竞争,差点倒闭。
也是娘帮扶过他一家老小。
我私下递了消息,若事后有人查,就说这种药匣本就是成对出售。
查几遍,口供都一样。
又让他提前配好相同的药粉,塞入匣中。
我知道皇后想栽赃嫁祸,就提前留了后手,没想到她连自己的盟友也害。
被关押的那一日,我命心腹给贤妃带话。
【此局若成,姐姐也会成为谋害皇嗣的同犯,因为锦缎名册上写了你的名字。】
薛檀最爱幼童,也最烦阴毒背叛。
我料定她会同意。
如我所料,她按照我的指引,找到了内藏药粉的另一个药匣。
等秦述衡下令搜宫,她故意晚来一步,假装刚把药匣挖出来,带着禁卫赶来。
这是蓄谋已久的嫁祸,我知道。
可程琬笙不也是这样杀我娘的吗?
秦述衡拿起采买记录,目光沉沉。
“皇后,你来解释。”
程琬笙没有喊冤:“是臣妾治宫不严,罪该万死!”
她身后的嬷嬷立刻磕头。
“陛下,是老奴做的!皇后娘娘刚生下嫡子不久,老奴实在害怕旁人生下皇子,威胁嫡子地位,这才犯了糊涂!娘娘全然不知!”
好熟悉的剧情。
我娘也是这样被推出来的。
又一个忠仆。
“陛下,臣妾失察!舒婕妤和腹中皇嗣受惊,臣妾难辞其咎。”
她贵为皇后,身后是太傅府。
又生下了嫡子,至少现在废不得。
秦述衡沉默许久,最终只罚她闭宫思过,夺去部分宫权。
嬷嬷被拖下去杖毙。
程琬笙跪在地上,眼泪滚落。
可我看得出,她不是心疼,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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