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良久,满意的笑了。
“你叫什么?”
“卫娴宁。”
三日后。
我被调去乾明殿外间伺候茶水。
秦述衡批折到很晚,皇后送来安神香。
内侍们都说娘娘贤德,时时惦念陛下龙体。
香味清甜,却压着一丝苦意。
秦述衡揉了几次眉心,脸色越来越差。
宫人跪了一地,只会请罪。
我端茶进去时,听见他冷声斥责:“都滚出去!”
众人退到门外,只有我离香炉最近。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放好茶,起身时袖口轻扫。
香炉盖偏了,我立刻扶住,顺手把它换到角落,又将窗缝推开半寸。
冷风钻进来,香气淡了。
“谁准你擅动?”
“奴婢该死!奴婢从前学过一点药理。娘娘送来的香自是好香,只是今日案上这方墨砚,应是南边新贡的。”
“此砚养墨用过石胆,若与安神香相冲,久闻反会头痛。”
殿中安静,我继续解释。
“香是娘娘的好心,可陛下若因此多有烦扰,心意也成了负累。”
刀捅太直,容易折,我只能隐晦。
秦述衡望向我,帝王威压让我窒息。
“你懂药?”
“只懂皮毛。”
“谁教的?”
指尖缩进袖中,我又想起了娘亲。
“家里穷,奴婢身子不好,常生病,便跟药铺掌柜认过几味药。”
他没再问,只让人换香,又叫太医验墨。
太医说,确有相冲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