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里住了三年。您家的高温,是案件的信号。如果不是您坚持挂牌,如果不是您把那十万拍在桌上——这案子永远破不了。三个家庭永远等不到答案。”
我喝了一口酒。
“刘警官,我也有一个最难受的事。”
“什么?”
“我请那五个师傅,没一个查出来。最后查出来的,是我自己的直觉。”
“什么直觉?”
“楼上邻居塞我十万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房子的热,不是房子的问题。”
刘警官点头。
“是。有时候真相,不在墙里,在人脸上。”
我喝完最后一口酒。
窗外是冬天。
风很冷。
我裹紧外套,站起来。
“刘警官,再见。”
“再见。”
我走出饭店。
风吹在脸上。
凉的。
真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