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权利送。”
“你跟他说去。”
“我跟你说。因为东西在你手上。”
“镯子我卖了。”
“我知道。八万块。卖家信息我都查到了。”
何丽萍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
“八万块。你还给我。”
“我凭什么还你?”
“因为那不是你的东西。你卖了别人的东西,叫销赃。”
何丽萍笑了。
“销赃?你报警去啊。”
“你确定?”
“你有什么证据?你怎么证明那是你妈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我妈的遗物清单。
我妈去世的时候,我弟弟拍了照片,每一样东西都有记录。
翡翠镯子的照片,近景,连纹路都清清楚楚。
还有我姥姥当年买这个镯子时的收据——80年代百货商店的收据,泛黄的纸,但上面的字还看得清。
“这个翡翠镯子有独一无二的纹路。你挂在二手平台上的那个,照片我也截了图。完全一致。”
何丽萍的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你要不要商量着来?”
何丽萍退后了一步。
“你想怎样?”
“八万块还我。银耳环如果还在,一并还回来。”
“我没有八万块。”
“你卖了八万收了多少?”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钱花了。”
“花在哪了?”
“你管得着吗?”
“管得着。因为这八万块是赃款。”
何丽萍的脸白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纸,“你知不知道,陈德福去年给你做了一份赠与公证?房子的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