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叫了个三轮车拉走了。”
我闭上眼睛。
“还有一件事。”刘秀英抓着橘子犹豫了很久,“你家那个储物间,你走之前放了你妈的遗物对不对?那个红木首饰盒。”
“怎么了?”
“我上次去你家借东西,看见何丽萍戴了一个翡翠镯子。那个成色……我觉着像你妈那个。”
我的手停了。
我妈的翡翠镯子。
那是我妈嫁过来的时候,我姥姥给的。跟了我妈一辈子。我妈去世前摘下来塞到我手里,说“留给你,以后传给你儿媳”。
我放在储物间的红木盒子里,从来没舍得戴。
“你确定?”
“颜色花纹差不多。不过我也不敢百分百说。”
我要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刘秀英扶住我。
“美芳你别急,先查清楚。万一搞错了呢。”
“明天一早我去家里看。”
那晚刘秀英陪我坐到了十一点。
“美芳,你这辈子太苦了。当年嫁陈德福的时候我就说他不行,你不听。”
“行了,别说了。”
“你打算怎么办?”
“离婚。”
“想好了?”
“从推门看见那个女人开始就想好了。”
“那你弟知道吗?”
“先别告诉周美强。他脾气暴,闹起来更麻烦。”
刘秀英走后我给张启明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何丽萍近两年有没有佩戴过翡翠饰品的消费记录,或者典当行记录。
第二天一早,八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