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开庭。
检察院已经介入。
方琳被正式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提起公诉。
但在判决之前，赵敏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法官，原告方在调查过程中，对本案涉及的所有未成年人进行了亲子关系核实。”
“其中，被告方琳之女方雨桐的亲子鉴定结果如下——”
赵敏翻开报告。
法庭里所有人都看着她。
“方雨桐与陈旭的亲子鉴定结论：排除亲子关系。”
旁听席炸了。
陈母“啊”了一声。
陈旭猛地抬起头。
方琳——
方琳的脸不是白的。
是灰的。
那种，已经没有血色的灰。
“也就是说——”赵敏合上报告。
“方琳不仅冒用苏晚的签名偷走了苏晚的女儿。”
“她还让陈旭以为方雨桐是他的亲生女儿。”
“方雨桐的生父另有其人。”
陈旭站了起来。
“什么？！”
他看着方琳。
“方琳，你——”
方琳没有看他。
她低着头。
肩膀在抖。
但没有哭。
“你跟我说雨桐是我的！”
陈旭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她是我的女儿！”
方琳还是没说话。
陈母冲到栏杆前。
“方琳！你——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法官敲了法槌。
“肃静。”
法庭慢慢安静下来。
陈旭重新坐下。
他的手撑着额头。
肩膀一耸一耸的。
赵敏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