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不含原告因失去抚养权八年所遭受的精神损害。”
赵敏把表格交给法官。
然后转向方琳。
“方琳。”
“你冒签了苏晚十七次。”
“偷走了她的女儿。”
“偷走了她的房子。”
“偷走了她的股份。”
“偷走了她的信用。”
“你用她的名字给自己的女儿当了妈。”
“你用她的名字放弃了她自己的女儿。”
“你练了八年她的签名。”
“你觉得你可以永远练下去。”
“但今天——”
赵敏看着她。
“这十七笔账。”
“今天一笔一笔算。”
方琳坐在被告席上。
她的肩膀在抖。
吴律师低声跟她说了什么。
方琳摇头。
法官问：“被告，你对上述证据有没有异议？”
方琳张了张嘴。
“我……”
她看向陈旭。
陈旭坐在旁听席。
低着头。
没有看她。
方琳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只是……想让念念有个完整的家……”
赵敏冷冷地说：
“念念本来有完整的家。”
“是你伪造了签名，拆散了她和亲生母亲。”
法庭又安静了。
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方琳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
她扶着桌子。
转过头，看着陈旭。
陈旭——
还是没有看她。
法官问方琳最后陈述。方琳张了张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
“那个孩子……方雨桐……她不能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