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圣旨,才是真正的雷霆万钧,将承恩侯府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有经过三法司的审理,没有前朝大臣的辩论。
仅仅是太后的雷霆之怒和皇帝的孝心,便用这绝对的皇权礼法,对这个自以为是的侯府进行了毫不留情的降维打击。
“不!这不可能!”
沈淮川终于崩溃了,他疯狂地磕头,额头上鲜血淋漓。
“李公公,求您明察!若儿肚子里是我的骨肉啊!”
“崔青菀她没有受一点委屈,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掉啊!”
李玉冷笑了一声,拂尘一甩。
“沈公子,您还当自己是世子爷呢?”
“崔家大姑娘是没掉头发丝,但她受的委屈,打的是太后娘娘的脸,是这大楚的规矩!”
“来人,将那外室拖下去,即刻送往西山家庙!”
如狼似虎的御林军上前,一把拽起哭喊挣扎的柳若儿。
沈淮川想要去救,却被两名大内侍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承恩侯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大堂内,只剩下昔日侯夫人的哀嚎和沈淮川绝望的嘶吼。
而这,仅仅是他们绝望深渊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