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他一辈子。”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小满躲在后屋,脸色发白。
齐婶气得要出去骂,被我拦住。
我打开门,手里拿着一叠单据。
婆婆立刻嚎得更大。
“大家看看,她出来了。她就是仗着娘家有几个钱,欺负我们普通人家。”
我把第一张单据举起来。
“这是六年前周护士收到的八万转账。转账人是您。”
婆婆的哭声卡住。
我举起第二张。
“这是糖糖每年生日,您给林若宜的红包备注。给孙女亲妈。”
人群里有人念出那几个字。
婆婆伸手来抢。
齐婶一擀面杖横在她面前。
“敢动一个试试。”
我举起第三张。
“这是我和陆砚北婚后共同账户,被陆砚北转给林若宜的明细。三年共计四十八万。”
陆敏急了。
“那是我哥的钱。”
“夫妻共同财产。”
她不服。
“你也花我哥的钱了。”
我看着她。
“青禾堂每年给医院困难病人的钱,走的是我的账户。陆砚北拿去获奖的感谢信里,有七成病人最初用了这笔救助钱。”
人群安静了一瞬。
院长助理从街口跑来,手里拿着新的声明。
他喘着气对记者说:“医院已经核实,青禾救助基金由江晚女士家族出资设立,陆砚北医生在多个公开场合隐瞒资金来源,把病人感谢归为个人成绩。医院会重新审核相关荣誉。”
婆婆彻底说不出话。
陆敏也傻了。
“嫂子,那些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