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小满从后门进院。
她第一次进青禾堂,看到满柜子的药草罐子,眼睛亮了。
“这些都能治病吗?”
“有些能,有些只能泡水喝。”
“那我能学吗?”
“你想学什么都可以。”
她摸着柜台边缘。
“春桥的奶奶说,我小时候总生病,药很苦。”
我拿出一罐蜜饯。
“以后苦药后面都有甜的。”
她捏了一颗,小心放进嘴里。
门外传来争吵声。
陆砚北被记者堵住,狼狈地喊着我的名字。
“江晚,让我进去。我只想看看小满。”
齐婶大声回他。
“看什么看?当年你看都不看一眼,现在演什么深情爹。”
小满听见声音,手里的蜜饯掉在桌上。
“是那个哭的大人。”
我说:“你不想见,就不见。”
她想了很久。
“他会把我带走吗?”
“不会。”
“那我不见。”
我走到门口,对陆砚北说:“她不见你。”
他隔着一群记者看我。
“她是我女儿,我有探视权。”
我的律师从旁边走出来。
“陆先生,江女士会申请限制接触。孩子刚被找回,心理评估前不建议见你。”
记者立刻追问:“陆医生,当年换孩子的事你知情吗?”
“你和林女士是什么关系?”
“你拿年度奖时说妻子支持你,现在有什么想说?”
陆砚北被问得节节后退。
他曾经最爱站在镜头前说医生责任。
现在镜头对准他,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关上门。
小满坐在柜台后,正认真把蜜饯放回罐子。
“江阿姨,外面很吵。”
“那我们不听。”
她点头。
“我想画画。”
我给她找来纸笔。
她画了一个小院,一只药柜,两个女人。
大的牵着小的。
她在大的旁边写了两个字。
江阿姨。
第二天,她把那两个字擦掉,改成了妈妈。
陆家的反扑来得很快。
婆婆找了几家亲戚,到青禾堂门口哭闹。
她坐在地上拍腿。
“江晚没良心啊,养了糖糖六年说不要就不要,现在找回亲生的,就逼死我们陆家。”
陆敏在旁边扶着她,一边哭一边看记者镜头。
“我哥是有错,可他救过那么多人,不能因为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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