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代码,就是为了摆脱这些“债务”。
但怎么就感觉越欠越多了...
澜烬稍一用力,将杳铃翻过来,压在身下。他撑在她上方,银发垂落在她肩侧,呼吸粗重而不稳。他如同一头困兽在用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直接撕咬下去,可杳铃依旧被他吻得快无法呼吸。
太凶了。
她终于明白澜烬之前有多嘴下留情。直到杳铃觉得嘴巴都快没知觉了,澜烬的吻才从她唇上离开。
...
杳铃的身体绷紧,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浅而快,却没有推开他。
他的呼吸像一朵浪花在岸边碎开。杳铃的感官被模糊,耳边自己混乱强烈的心跳声下她已然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但他一定听到了。
鱼尾猛地甩动,尾鳍啪的一声拍在珊瑚床柱上。
流浪了很久很久的小鱼终于找到了那片深爱的珊瑚礁,钻了进去。平时隐藏于皮肤下的鳃裂浮现出来,大幅度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开都涌出一小股水流。
人鱼最敏锐的感官是鳃。鳃是他们在水中感知世界的器官,用来分辨海水里的信息素、洋流的方向、猎物的踪迹、伴侣的气味。澜烬很久没用过这个部位了。他把鳃完全张开,把她的气息全部吸纳进去,让她的存在从鳃丝渗进血液,从血液流回心脏。
体内的燥热似乎在被渐渐舒缓,像干裂的土地一样的身体终于迎来第一场雨。龟裂的纹路被湿润渗透,缓缓合拢。紧绷的肩背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足的叹息。
但餍足后,是更深层、空虚的渴望。
渗入骨髓。
澜烬尝试着反复描摹,却发现怎么也不够。
他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原本灰白干涩、边缘卷翘的鳞片,此刻正一片一片地重新贴合回皮肤上,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波光粼粼的水面,边缘透着虹彩,沿着尾椎一路向上蔓延。
身上蔓延的黑色光纹也像是被稀释的墨水,逐渐褪淡,露出底下属于爱契本源的纹路。如同被重新点燃的灯丝,沿着他肋骨、肩胛的轮廓缓缓亮起,在昏暗的寝殿中勾勒出一幅流动的、古老的图腾。银白长发垂落在杳铃腰腿,发梢在幽蓝的光线中泛着月华般的光泽。
澜烬没有停下他的侍奉,或者,应该被称为索取。即使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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