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杳铃猛地睁开眼。
她正坐在一张铺着柔软锦垫的黄花梨木梳妆台前。
房间宽敞明亮,陈设精致典雅,书卷气浓郁。
这里是哪里?
杳铃站起身,推开窗。
窗外是一个打理得十分雅致的小庭院,假山玲珑,翠竹摇曳,阳光正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少奶奶,您醒了吗?少爷说请您去书房一趟,有幅新得的字画,想请您一同品鉴。”门外传来一个丫鬟清脆恭敬的声音。
少奶奶?少爷?
杳铃心头一跳,看向梳妆台,铜镜旁,随意放着一枚小小的、刻着“沈”字的玉牌。
她移开眼,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明亮,清晰映出她的脸,唇红齿白,面色红润。
头发松松挽着,斜插一支蝴蝶玉簪。身上穿的是一身墨绿色的软缎旗袍,通身以银线、浅金丝及同色丝线,绣着大面积的、蜿蜒连绵的玉兰暗纹,自襟口蜿蜒至下摆,枝叶舒卷,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唯有在光线流转时,才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暗纹。旗袍的立领高而妥帖,襟前别着一枚翡翠蜻蜓扣。
她看着镜中衣着华贵柔美的自己,看着那双熟悉又似乎有些空茫的眼睛。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