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宅的旧事有所耳闻...陈松年,似乎对当时沈家大少的死知道些什么。”
“沈渡之,沈家长子。根据旧档,十年前的死因登记的是意外,但覆盖的手段很粗糙。真实死因是砒霜中毒,和他最后有接触的是沈渡之的父亲和两个叔伯,其中一个,是你们今天遇到的沈怀彰的父亲。”
“沈家家大业大,当时贿赂一下巡捕修改档案并不是件难事。”
“而陈松年,十年前私下调查过沈渡之的死,不过调查到一半突然停了。”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叙述着他所掌握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线索与过往疑点。
随着他说完,杳铃才注意到顾彻随意放在桌面上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又刻意地向前移动半寸,食指轻轻贴上她的小指边缘。
指腹贴着她的手侧,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小指。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阳光落在两个人手背上,顾彻的肤色比她深。她缓缓抬起眼睫,目光越过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光柱,望向他。
他的脸逆着光,还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样子。与那正在她指尖流连的、一下又一下摩挲的旖旎,全然相反。
见她看过来,顾彻的手翻转过来,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
杳铃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顾彻嘴角微微勾起,手掌合拢,把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眼角开始吻起。呼吸扫过她的眼角、颧骨,然后含住她柔嫩的耳垂,轻轻啮咬。
高挺的鼻梁擦过她鬓边的碎发,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杳铃抬起手,搭在他肩膀上,掌心下棉质衬衫的纹理清晰,包裹着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短发末梢那些细碎的发根,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顾彻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声音。
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根被拨动的低音弦。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她整个人被他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他膝上。杳铃被他圈在怀里,被按着紧贴他温热的胸膛。
他终于吻上她的唇。
顾彻吻得很有耐心,先后含吮她的上唇、下唇,细细碾磨,仿佛在品尝最珍稀的佳酿。接着,舌尖才抵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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