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镇上有人半夜听见唢呐声。然后第二天,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朵红绸扎的喜花。贴身丫鬟睡在外间,却什么都没听见。
顾彻把茶杯转了半圈,“查到了一些,不过...”
“不过什么?”
他抬起眼,“不过有些线索,我觉得单独和你说会比较合适。”
夏飞羽的茶杯啪地放在桌上。
“顾督察,”他拉长了音调,“这种事有什么不能公开说的?你还想单独跟杳小姐谈,你到底是想谈案子还是谈别的?”
顾彻面不改色。“谈案子。”
“谈案子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谈?”
“夏少爷,公务自有公务的规矩。案件细节,按规定不能随意泄露给无关人员,这是基本准则。不过,杳小姐是记者,她的职业需要信息,而她的观察和记录,也可能对案件的侦破提供不同的视角。因此,在合理范围内交换信息,是必要的工作程序。”
夏飞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顾督察真是...公私分明!”
顾彻的诱饵很直接,很直接地钓到了这只以“好奇”为食的小馋猫。
杳铃几乎是刚回饭店就敲响了顾彻的房门。
没等敲第三下,门就开了。
顾彻站在门口,已经脱了外套,上身只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能看见锁骨和胸膛的轮廓。
他往旁边侧了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
杳铃走进房间。房间里很整洁,唯一有生活痕迹的是书桌。桌上摊着卷宗,几份手写的笔录,一张青石镇的地图。
杳铃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低头看着那张地图。
顾彻关上门,缓步走到她身后。身形在午后斜照进房间的阳光里投下一道将她笼罩其中的影子。他微微倾身,一只手臂撑在书桌边缘,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陈婉真失踪之后,陈松年疯了...他以为是鬼做的。”
“鬼做的?”她不客气地开始看顾彻摊在桌子上的文件。
“陈婉真失踪的时候收到过一张红贴。”
“红贴?”杳铃听得专注,红贴这个细节是卷宗和坊间流传里都没提过的。
“沈氏长子,久未成婚。闻陈家有女温婉,择吉日遣轿来迎,以红绸为信。此亲既结,两宅安宁。”
“你应该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