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抖。
太虚撇撇嘴,把罗盘收了回去,抬起头正好看见门口那个穿制服的人。
一看就有钱。
顾彻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目光在太虚身上扫过一眼就收了回去。
比起对别人,已经算观察挺久了。
太虚来了精神,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草鞋踩在饭店门口的地面上,和周围那些皮鞋踩出来的声音一比格外明显。
“这位官爷。”他站在顾彻面前,双手往袖子里一抄,嬉皮笑脸的,“算卦不?十文钱——”
“在青石镇多久了?”顾彻打断他。
太虚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三个月。”
“生意好吗?”
“还成,够吃饭...欸,不对,官爷,我可没犯事,您问我这些干什么?”太虚突然反应过来,“官爷,我看您眉间竖纹,印堂发暗,操心太多。操心太多呢,就伤肝。肝火旺呢,就睡不好,睡不好就——”
“不算。”顾彻再次打断他。
“别啊,不仅如此,贫道还看出啊...”太虚一手在嘴边竖起作低语状,“您为情所困!”
顾彻的眼皮跳了一下,非常不明显,但太虚看到了。
他的小虎牙又露出来,得意洋洋地往后仰,“哎呀~问世间情为何物,叫这么一表人才的俊朗官爷也束手无策啊!”
“什么束手无策?”杳铃凑近的时候只听见最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