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瞥过去,他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一只手垂在身侧。
“杳小姐。”
“嗯?”
杳铃正对着那张二层小楼构图。
“你是记者,应该知道,有些旧事翻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杳铃还是看着取景框,语气认真,“有些旧事...不翻出来,对活着的人也没好处。”
沈怀彰嘴角动了一下,“也许吧。”
夏飞羽下巴昂起来,啧,杳铃这句话说得可真帅!
咔嚓。
按下快门后,杳铃才回头看沈怀彰。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她看见他眼下的青黑。
杳铃问:“沈先生,您回来多久了?”
沈怀璋的眼睑跳了一下。
“不久。”
“住在老宅里吗?”
“住别院。”
“沈先生一个人住?”
沈怀璋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丝防备,“沈管家也住别院...老宅太大了,一个人住着空。”
“谢谢沈先生,我拍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杳铃虽然很想再继续逛逛,但是沈怀彰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叫她怪不舒服的。
夏飞羽也察觉到了沈怀彰的目光,一直挡在两人中间,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倒不是不敢当面骂,只是怕杳铃又觉得他莫名其妙。却没想到错过了唯一一次他可以正常发挥的机会。
沈管家将两个人送出大门口。
回到玉明饭店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拨开了青石镇连绵的雾气。
顾彻等在门口。
挺括的制服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肩章上的银线在日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腰间的皮带勒出精悍的腰身。长裤笔直,没入锃亮的黑色长靴。帽檐压得很低,投下的阴影笼罩他冷冽的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锋利的下半张脸,透出一种不容丝毫逾越的冷肃。
杳铃一直觉得他很适合黑色,也很适合制服。
他一手插兜,一手自然垂在身侧,散发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峻气场,将来往行人好奇或畏惧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除了一个人——早上的小道士,太虚。
看见顾彻之前,太虚正蹲在石狮子后面拍罗盘。
一手握着,一手使劲拍拍。
“抖什么抖。”他拿一根手指指着它,“大白天的,又没鬼。”
罗盘上的指针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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