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些什么?”
陈松年突然疯了一样喊,“不能说!不能说!”
声音惊得下人在正堂门口仓惶往里张望。
“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陈松年猛地抬起头。
他突然看向顾彻身后某个更远的地方,瞳孔骤缩,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不要问了!他在听...他在听!!!”
顾彻没有回头。
“谁在听?”
陈松年从太师椅上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背靠着椅腿,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我没跟任何人说...不要找我女儿,找我,找我就好啊...”
天井里的石榴树上,麻雀被他的声音惊起,扑棱棱飞走。熟透的石榴果在枝头晃荡,有一颗终于挂不住了,落下来。
果皮裂开。
深红色的籽和汁液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