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妇人,也有踮着脚尖张望的学童。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们的脚边打着旋儿,没有一个人说话。
直到第一面鲜红的军旗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人群里才响起一阵喊声。
“回来了,是镇北军回来了!”
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能不激动吗?
镇北军这一走就是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每日都有人站在城门口望,望穿了秋水,望白了两鬓的头发,眼下终于望见了这支风尘仆仆的军队。
男女老少似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哭的哭,笑的笑,喊名字的喊名字,整个城门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一个老妇踉踉跄跄地冲出人群。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队伍里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将领,嘴唇哆嗦了半晌,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儿啊……”
那将领红着眼,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扑通跪在地上,额头抵在老妇枯瘦的手背上:“娘,女儿回来了。”
老妇颤抖着摸了摸她的脸,摸到她颧骨上那道新添的疤痕,眼泪终于决了堤。
她一边哭一边笑,嘴里反复念叨,“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周遭的百姓也陆续在队伍里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抱作一团,互诉思念。
但也有不少人在队伍里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