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让自己父母伤心的事。
静默了片刻,他道:“兄长,如今南方平定了下来,我昨日便与裴小姐商议过,三日后,我们就能带镇北军回家。”
沈诀听完,却问了另一件事,“神女娘娘是不是再也不会降临人间?”
“我不知道。”沈昱站起身,轻轻推开书房的窗户,仰头凝望天际,“我只知道,神女娘娘若是不再临凡,这是好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们凡人已经靠自己渡过了灭世大劫,神女娘娘自然也不需要以身化道,去补天救世。
沈诀刚要追问沈昱话中之意,却见他突然侧过脸,用帕子掩唇,咳嗽了两声。
他走过去,关上窗,“扶砚,你这风寒怎得吃了这么多天的药也不见好?”
沈昱瞥见自己用来掩嘴的帕子上全是咳出来的血,担心沈诀闻到气味,他连忙将帕子收了起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兄长,兴许是我身子骨本就弱,再加上这几日忙着看公文,总是等药放凉了,我才喝药,药效自是没那么好。”
听了这话,沈诀眉头皱的更厉害,他将沈昱扶到书案前坐下,“我去让人煎药,待会儿,我亲自盯着你喝药。”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许是关心则乱,他的步子很急,险些撞倒书案上堆积的公文。
沈昱眼疾手快,左手不动声色地压在案面上,将公文底下那封绝笔信牢牢压住,面上只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兄长,我又不是稚童,哪用得着旁人盯着喝药……”
沈诀对此充耳不闻。
他脚步不停地离开了沈昱的书房。
随着书房的门被关上,沈诀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沈昱再也强撑不住。
他猛地撑住案沿,整个人弓下去,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吐出来,溅在公文边缘,猩红点点,仿佛落在雪地上的梅花。
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书案上,他的肩胛骨剧烈地耸动着,咳嗽声不断。
仿佛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三日后,信都城。
这座北方的中心城池,如今已然发展成朝圣之地,城楼飞檐翘角,城门口“信都”二字是新刻的,笔画刚劲,入石三分。
此刻,城门大开。
等候镇北军归城的人群从城门口一直排到三里之外,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