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摆平。
有背景的,只要钱到位、有中间人说和,赔钱道歉、私下和解、大事化小,百试百灵。
可这一回,沿用多年的法子,八成行不通。
而失控的局势,代表着三个字——死定了。
岳宝丁清楚得很,自己如今等同于过街老鼠,压根没有露面的资格。
哪怕放下身段,亲自跑到医院打着赔礼道歉、补偿伤者的名义现身,必然会被值守、布控的民警带走问话。
一旦落进局里,多年经营的灰色产业、行贿保护伞、手下无数打砸伤人的旧账...
“日他妈的,老子冤得很!”
压抑到极致的怒骂,回荡在密闭的房间里,又重重砸回心口,化作无尽的憋屈。
这么多年的努力,从南岸区一家小酒楼起步,到扎根渝中区。
送礼铺路、花钱平事、维系人脉、横行多年,从未栽过跟头。
结果呢?
妈卖批!
就因为岳刚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狗日杂皮,喝了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硬生生给他捅出一桩牵扯督导组、涉枪、未成年学生的塌天大祸!
每每想到这里,岳宝丁眼底就翻涌着滔天戾气,心口的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恨不得立刻冲出家门,直奔五院,亲手掐死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可怒火再盛,终究只能憋着。
他不敢动,也动不起。
动...
就是自投罗网...
等...
等二哥的信儿...
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边,以吴语的主角体质,哪怕只是寻常热个身的动静,依然能吸引来很多人。
晨练遛弯的大爷、大妈们,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连连咂嘴,那拳脚起落的破空锐响,拳风扫得周遭草木簌簌晃动。
刚猛利落的动作,透着一股杀伐劲。
一套打完,其中一位大爷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上前开口:“小伙子,你打的啥子拳哦?力道硬是刚猛得很!”
吴语收招站定,气息平稳不见喘促,如实回道:“军体拳。”
嗯,大汉军中必修的手搏之术,说它是军体拳,很合理吧?
哪知这位大爷自有来历,一点儿都不上当:“你莫哄老头子我,解放战争就扛枪打仗,八五年大裁军退下来,部队里各式军体拳我练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你这路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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