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签字都合规无缺,心底那块最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他并未彻底放松,抬眼看向黄人弋,警示道:“内部复检只是常规表层核验,只测外观,不会深度拆解机件。
你这手脚,眼下能瞒得过去,但你记住,这事没完。
一旦案件移送检察院,或是后续有人申请二次复检、全面拆解勘验,我也压不住,少一根击针簧的漏洞一查一个准。”
问题的关键,还是驻组督导。
若是没有他们的原始物证留痕归档,即便二次复检,也是由市局刑事技术总队负责。
而刑技总队隶属于刑警总队,与办公室、监管总队、治安大队,统一归文弓虽分管。
这无疑等同于:我侦查我自己,我复检我自己,我审核我自己。
不过,正如文弓虽所说:这一次,压不住。
黄人弋神色凝重,郑重点头:“我清楚风险,眼下先把涉枪定性打下来,把团伙重罪口子堵住,后续的事见机收尾吧。”
文弓虽沉默两秒,无奈点头。
拿掉击针簧,看似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改动,却能掐死“团伙非法持有制式枪支、涉枪重罪”的死刑判定。
只要咬死枪支鉴定为不具备有效杀伤力,涉案性质立刻从恶性涉枪刑案,降级为普通非法持有仿真器械、寻衅滋事,量刑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