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经过叙述完毕,男民警方才追问:“吴语同学,你籍贯地在京城,这是你第一次到山城来。
可你不仅能听懂本地方言,还能分辨出‘摸枪、开枪’的黑话。
你之所以立刻上前、采用力度极大的控制手段,是否是听清这番话、预判对方将要持枪伤人,才做出的应对?”
吴语第三次耸耸肩,不答反问:“众所周知,我既是编剧,也是演员。
为了写好这部‘聚焦校园霸凌、关怀青少年成长’的剧本,为了吃透‘刘北山’这一角色,我专门花费了大量时间深入研究山城街巷、闲散务工群体、底层青年现状、市井生态、江湖暗语等等。
正因如此,我学会了山城日常方言、道上黑话,同样很合理吧?”
室内,回响着写字的沙沙声。
张组长与男民警交换一个眼神,心中基本采信了吴语的整套说辞,认可他给出的解释合乎逻辑、有据可依。
短暂停顿,男民警等女民警写完这段供述,客观列出对方伤情,直击吴语主观心理:
“根据刚才陈述的内容,你预判对方有持枪行凶的危险,使用高强度制服动作将两人击倒,最终造成四人轻伤、三人重伤、两人危重伤。
从事发到现在,你内心有没有产生后悔情绪,或是存在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