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一刻,吴语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江一研灵魂附体!
表面上长叹一声,面容发苦,接着就是皱眉、搓手,合称情绪铺垫三件套,主打一个普通人初次致人重伤后的负罪感与道德创伤!
他放缓语调,带着些许不忍与无力:“肯定有负担...
我一直知道自己很厉害,但之前我从来没有和人打过架...
现场一片惨叫,满地躺倒的人,其实看了心里特别难受...
动手那会儿我只想着大家都有危险,拼尽全力制止,来不及把控轻重。
等危险彻底平息,冷静下来,我才看清他们的伤势,心里一直堵得慌。
我明白整件事错不在我,我是为了自保和救人,可说到底是我亲手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刚才我坐在外面反复琢磨,当时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用下这么重的手也能拦住他们。”
实际上,吴语心里想的却是:我后悔个鸡毛啊!
这群人应该感谢新华夏、感谢伟大的祖国母亲、感谢法制健全、感谢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得以保全狗命!
否则的话,就以他们那下手狠厉、动辄动刀、携带枪支,以及胁迫女性到夜总会陪酒的熟练度。
吴语敢拿自己这么多次“身临其境”担保,只要往深了挖,这群人绝对不干净,大概率是惯犯。
若是放在建国前,那他要用的手段就不是正当防卫了,而是化身水泊梁山第一百零九条好汉:这厮情理难容,索性打死便了!
此刻,女民警猛然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吴语,目光无比柔和。
张组长和男民警也各自颔首,脸上全无紧绷、严肃、审慎的表情。
“能有这种想法,足以说明你本心没有暴力倾向,只是事发时情势危急,迫不得已才采取高强度制止方式。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第一次面对这种持刀、持枪、危及多条人命的场面,事后见到多人重伤,心里难免都会纠结难受。”
女民警一听,既然组长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有些话不吐不快:“吴语同学,你要分清主次,整件事的根源在于对方聚众持械、预谋持枪行凶,主动制造致命危险。
而你的行为属于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从法理层面上讲不需要为此背负心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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