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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半天,跑回来:“树长叶子的时候就是春天了。”
“那你可得天天守着。”姜小草将砖递给沈厉川,“别哪天叶子长了,你都不知道,还到猪圈里找铁蛋呢。”
陈麻子正好扛着铁锹路过,听见了,朝空猪圈瞧了一眼,冲屋里嚷嚷:“找铁蛋咋了?等俺把猪圈拆完,给念冬圈块花生地!”
“先干你的活。”沈厉川接过砖,往灶脚按实,“别进来,弄一屋子泥巴。”
陈麻子低头看看鞋底,识趣地扛着铁锹走了。
灶台拆开后,活比先前估的多。
烟道里卡着半窝草,许是老鼠入冬时拖进去的。
沈厉川趴在地上掏草,姜小草拿笤帚接灰。
念冬帮不上忙,便端着她的小木碗守在旁边,谁手上沾泥了,她就舀半碗水给谁洗洗。
来来回回送了四回水,半桶水只剩了个底。
姜小草接过木碗,看见里头还漂着几根草:“你这是洗手水,还是草汤子?”
“爹爹洗过,姐姐也能洗。”
“他手上的泥都在里头,你倒会省水。”
念冬捧着碗看看沈厉川,又看看姜小草:“一家人,可以一起洗。”
姜小草的耳朵热起来。
她把碗放回娃手里,转身去拿土坯:“谁教你的?”
“锅爷爷说,洗脚水都能留着喂地。”
沈厉川低着头清烟道,脸色忍住了笑,肩膀却忍不住抖。
姜小草用鞋尖碰了碰他的小腿:“想笑就笑,别憋坏了还赖我的灶。”
“我没笑啊!”
“你后脑勺都在笑。”
念冬跑到沈厉川身后,捧住他的后脑勺查看:“没有呀,爹爹头上没有嘴。”
这回沈厉川没忍住,坐在地上笑出了声。
姜小草也偏过头,拿袖子挡住脸,笑的满脸通红。
赵铁山走到院中,正好能看见里头。
沈厉川坐在灶边抹泥,姜小草蹲在另一侧递砖。
她递哪块,他便接哪块;他伸手找木片,她已经把木片送到他手边。
两人没商量,但灶台已垒出了样子。
念冬坐在中间,负责拿湿泥拍砖缝。
她拍得满手都是,还趁沈厉川转身时,在他袖口印了个小巴掌。
姜小草瞧见了,只抿着嘴递砖,也不说。
沈厉川接砖时,手背蹭到她的手指。
姜小草赶紧往回收,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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