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短,被陈麻子笑成布耗子。
这回她咬断线头,把虎尾巴缝得翘起:“比之前那个好看一万倍。”
针尖扎到手指,她把指头含了下,抬脸看门帘,念冬还没进来,她又接着收肚皮。
“草草姐,你缝药吗?”念冬在帘外问。
姜小草把布老虎塞进药布底下:“缝能咬坏人的药。”
“药也会咬人?”
“专咬偷娃的。”
念冬抱牢小木碗:“那多缝两只。”
姜小草手上停了停,看着门帘上那团小影子:“成,以后给你缝一窝。”
午后,秦守成派人送回话,东梁旧学堂没抓着人,只捡到铅笔木皮和半片旧报纸。
赵铁山把旧报纸收进档案夹:“生日归生日,岗哨不减。”
周大勺把锅盖背过去:“锅里藏面,门口藏枪,两头都不误。”
太阳偏西,礼总算凑齐。
周大勺交出食材包,陈麻子交出小木头人,赵根生把诗晾干,林书远把画卷成筒,姜小草捧出布老虎。
陈麻子看见那老虎,没忍住伸手:“哎,这回真是虎,不是耗子。”
姜小草把针往他袖口一别:“你再多说半句,今晚给你缝嘴。”
念冬从灶房门口探头:“缝谁嘴?”
“缝碗。”陈麻子把小木人藏进怀里,“它今天话太多。”
“木碗不会说话。”
“它跟我说了,念冬最乖。”
念冬满意了,抱着碗转身:“那它说对了。”
沈厉川傍晚回院,鞋上带着黄土,进门就看见陈麻子袖口有木屑,林书远鼻尖有炭,周大勺抱着锅盖不撒手。
他把枪靠到门边:“你们干啥了?”
“洗碗。”陈麻子答得太快。
沈厉川看向周大勺怀里的锅盖:“洗到锅盖也抱着?”
周大勺把锅盖往身后一藏:“锅盖怕风。”
姜小草从窑洞里出来,药箱扣得严实:“沈连长,组织安排,少打听。”
赵铁山把小本合上:“我批准的。”
沈厉川看了看几个人,又看念冬抱着木碗站在中间,小脸皱巴巴的。
他伸手在娃帽顶拍了一下:“行。你们最好别把碗也骗丢。”
念冬告状:“爹爹,他们骗人,说开洗碗会。”
“那你盯着。”
“念冬盯一天了,碗没跑。”
院里笑开,周大勺趁沈厉川转身,把礼物包塞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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