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就从这只木碗下头藏住了头。
周大勺先动手,把白面分成三包,一包埋进米缸底,两枚鸡蛋塞进糠里,红糖用油纸包好,塞到灶台砖缝后。
他还拿木炭在锅盖背面写:念冬生日,麻子勿碰。
陈麻子凑近看,鼻子差点贴上锅盖:“凭啥只写我?”
王大牛从旁边过去:“因为你最会碰。”
“我这回送正经礼。”陈麻子从柴堆里翻出半截枣木,揣进怀里,“谁偷看,谁没肉汤喝。”
他蹲到后墙根,用小刀慢慢削。木屑落在鞋面,他不敢吹,只拿脚尖往土里碾。
王大牛看了一会儿:“刻谁?”
“念冬队长。”陈麻子把木头转过来,小人戴小帽,胸前背小包,手举着歪礼,“看出来没?”
“看出帽子了。”
“你这人没眼力。”
念冬抱着木碗跑来:“麻子叔,你啃柴?”
陈麻子手一偏,刀尖戳进土里。他把木头塞进袖子,牙露了一排。
“给骡总磨牙。”
“骡总老了,不长牙。”
“那给它磨脾气。”
念冬点点头:“骡总脾气好,你别磨坏了。”
窗下,赵根生铺开旧账纸背面,借赵铁山的墨抄《清平乐·六盘山》。
“政委,山顶那首,给娃合适不?”
赵铁山看了眼院里那个小影子:“合适。纸边留宽些,等她长大了认。”
赵根生一笔一画写得端正,念冬凑来,他赶紧把纸翻扣。
“根生叔,写啥?”
“粮账。”
“粮账为啥有山?”
赵根生拿笔杆敲敲纸边:“粮从山路来,账上就有山。”
念冬没问明白,又抱碗去看林书远。
林书远正用炭条画画,画上有南院,有骡总,有周大勺的锅,还有念冬站在土坡前头带小队。
他见念冬靠近,顺手把破碗扣到画上:“我画灶膛图。”
念冬盯着他鼻尖:“书远叔,你脸脏。”
“炭条亲的。”
“炭条不亲人。”
“它亲写字的人。”林书远把纸卷往怀里一收,“你去找草草姐,她那边更忙。”
姜小草在第三孔窑里缝布老虎。
秀兰给了黄布,圆脸媳妇剪了耳朵,小美娘送来两颗扣子当眼睛。姜小草把门帘压住,针脚挨着针脚往前赶,额上冒出细汗。
上回她给念冬缝过一只,嘴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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