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嘴里含糊糊地嘟囔:“念冬同志,你那木刀又不是仙丹,塞他手里能治病?”
“能。”念冬扭过头,两瓣小嘴抿得紧的,极其笃定。
沈厉川走过来,一把将她捞起,掸了掸她裤腿上的碎石灰:“别蹲地上,凉。”
“爹,圆圆先生会好吗?”
沈厉川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林书远:“会。”
第二天傍晚,林书远还是没醒。
但烧退了一些,嘴唇从青紫变成了灰白,算是有了点活人的颜色。
念冬照例跑去看他。这回她不光蹲着看,还从兜里摸出半块干得发硬的面饼渣,放在林书远枕边的石头上。
姜小草一瘸一拐跟过来,看见那块面饼渣,眉头拧起来:“念冬,那是你的口粮。”
“叔叔醒了要吃。”念冬理所当然地说。
“他醒了有老周喂,你自己不够吃。”姜小草弯腰要去捡。
念冬一把按住,小脸严肃得不像两岁的娃:“草姐,叔叔瘦。”
姜小草手停在半空,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行,放着吧。”她直起腰,用木棍点了点地面,声音放轻了,“你这丫头,心比俺都操得多。”
赵根生抱着本子从旁边经过,听见动静,探头瞅了一眼,立刻掏出炭条。
“根生,你又记啥?”姜小草瞪他。
赵根生头也不抬:“念冬同志连续两日探病,赠面饼、赠木刀,堪称一连最佳护理员。”
“俺呢?”姜小草拿木棍戳他肩膀,“俺守了两宿不算?”
赵根生想了想,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姜小草同志辛苦配合。”
“配合?!”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念冬照例从沈厉川的大衣里钻出来,小皮靴踩着冻土哒哒跑向林书远。
她蹲下身,刚要伸手去摸额头,对面那双紧闭了三天的眼睛突然颤了颤。
眼皮慢慢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林书远的视线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到面前那张圆嘟的小脸上。
“……念冬同志?”声音哑得像破锣,几乎听不清。
“醒啦!”念冬一下蹦起来,小短腿往回跑,扯着嗓子喊,“爹爹!圆圆先生醒啦!”
周大勺第一个冲过来,黑锅在背上哐当乱响,一把端起早就温在怀里的半碗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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