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沈厉川脚步一顿,低声压她:“四。”
“爹爹,四。”念冬抬眼看他,嘴角翘得藏不住。
“小坏蛋。”沈厉川轻轻捏她小手。
“冬冬,乖。”念冬把脸贴回他肩窝,奶声拖长。
“连长,她又骗人,刚才她把俺数成臭!”陈麻子在后头听见,立刻嚷起来。
话音刚落,前头草坡忽然哗啦一响,一只沾着血泥的布鞋从雪沟里滚出来,砸在王大牛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