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又看了看沈厉川怀里的念冬,搓着手乐了:“行行行,连长英明!今晚我给念冬磨黄豆糊,加半块腊肉末子,那味道,啧啧!”
消息传的越来越夸张。
到了下午,沈厉川从周围战士嘴里,听到了至少六个版本。
版本一:三连的福星,能听到五里外的敌人脚步声。
版本二:福星一哭,方圆百里的敌人就打不出子弹。
版本三:抱过福星的人,刀枪不入。
版本四:福星是菩萨转世,专门来保佑红军的。
版本五:国民党的飞机看到福星都绕着飞。
版本六来自陈麻子,很夸张,福星的虎头帽能挡炮弹。
沈厉川听完,踹了陈麻子一脚。
“你他娘的再乱传,我把你嘴缝上。”
陈麻子捂着屁股,嘴还硬:“连长,我就是给人家多说了两句,关键细节我可没瞎编。虎头帽那个是二连的人编的,不赖我。”
赵铁山从团部开会回来,脸拉得老长。
他把沈厉川叫到一边,劈头盖脸:“沈连长,你知不知道今天团部会议上,多少人提你闺女的事?”
沈厉川不吭声。
赵铁山竖起三根手指:“三个连长,两个营长。一连的老魏拍桌子说要把念冬调到他连去当编外战士。二连那个王大虎更过分,说上次借娃打了胜仗,要把念冬长期借调。我差点没把茶缸子摔他脸上。”
沈厉川的脸变得冷肃:“谁都别想。”
赵铁山点头:“我替你堵回去了。团长那边我也做了工作。但你得管管你连的嘴。这事越传越离谱,不利于部队的思想建设。”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团长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赵铁山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说:“团长说,孩子是在哪个方向哭的?下次行军,让她坐在前头。”
沈厉川脸颊肌肉抽了一下。
赵铁山拍拍他肩膀,面无表情的走了。走出五步远,他的肩膀颤了两下,不知道是咳嗽还是在憋笑。
傍晚扎营的时候,三排的排长老孟找来了。
老孟四十多岁,打了十几年仗,生得横肉比沈厉川还多,嗓门大得能震落树叶。
但今天他说话声小的跟蚊子哼哼。
“连长。”老孟站在沈厉川面前,两只大手绞在一起,搓来搓去。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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