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钉子,反手甩进旁边的草垛里,脚步没停。
三人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又钻了几个狗洞,终于在一个堆满破箩筐的院子死角里停了下来。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追兵被甩掉了。
直到这时,仗剑行才靠着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下……”王以骁惊魂未定,声音还在抖。
“没事,死不了。”仗剑行撕了块衣襟,利索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王以安声音压得极低,脑子却转得飞快,“刚才那不是太监的人,我们这个次和太监从未见面。”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升起一股冷气。
刚才那暗器,根本不是追兵放的。
追兵是从正门进来的,而暗器是从侧后方的高墙上射出来的。
“至始至终,我们没看见下黑手的人。”王以安压低声音,脸色凝重,“也就是说,从复活的巷子到宪台,那人还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
王以安脑子飞快运转,把前两次的死法和这次的遭遇串了起来:
“第一次,我们悄无声息被处理掉,不想让我们把高大人的事说出去。第二次,在民宅被围杀,死在太监的人手里。那是那太监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刑院,也不在乎闹大,因为他背后的人权势滔天。”
王以安继续分析,声音越来越冷:“而刚才,我们被暗器袭击,像是为了阻止我们去宪台查档案。”
王以骁捂着胸口:“所以那人,跟太监不是一伙的?”
“至少两拨。”王以安说,“一拨是太监的人,一拨是这个飞镖杀手。太监的人要杀我们,是因为我们撞见了秘密刑讯。飞镖杀手要阻止我们,是因为我们在查宪台档案。”
她顿了顿,把思路往前推了一步:“如果太监和飞镖杀手都是董卓的人,没必要分两拨行动,不用搞什么暗器。”
“对。”仗剑行接过话,“而且那个杀手从头到尾没露面,藏在暗处,不是官兵作风。”
“所以飞镖杀手不是董卓的人。”王以安说,“是另一拨人。这拨人也想阻止我们查这件事,但他们不像董卓那样可以光明正大地调兵围巷,他们只能用暗杀。”
仗剑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高大人临死前说陈大人联手陷害,那陈大人还有同伙吗?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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