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政府既无钱养兵,便无权管辖我奉系,热河、察哈尔的防务,我奉军会一直守下去!”
孙宝琦听到五千万大洋这个数字,脸色瞬间骤变,连连摇头,语气急切得几乎变了声调。
“大帅,这万万不可啊!五千万大洋,堪称天文数字,如今北洋政府国库早已空虚,曹大总统即便砸锅卖铁,一时之间也凑不出这么多现银,还请大帅酌情减免,给政府留几分余地啊!”
“余地?”我眼神一冷,语气愈发强硬,“当年北洋政府断我军费,置我四十万东北将士于不顾,置东北疆土安危于不顾的时候,可曾给我留过半分余地?如今想要我撤兵,又想一毛不拔,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见我态度坚决,孙宝琦急得额头冒汗,在厅内来回踱步,沉吟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着给出北洋政府的妥协方案。
“大帅,孙某不敢欺瞒,五千万实在无力承担,大总统愿意倾尽国库之力,先行支付三千万现大洋,再拨付五万两黄金,按照当下奉天市价,这五万两黄金折合将近三百万大洋,两项相加,合计将近三千三百万,这已然是政府能拿出的全部家底了,还请大帅通融!”
我故作沉吟,指尖轻叩桌面,心中早已盘算清楚,这笔款项虽未达到预期,却也能极大补充奉系军需,更能借此麻痹直系,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为钱财妥协,放松戒备。但我并未立刻应允,而是再度提出条件。
“这笔款项,可算作支付拖欠的十个月军费。但若是现银依旧不足,可动用粮食、煤炭、柴油、汽油等军需物资抵付,我奉军照单全收。你且回去,一日之内,给我明确答复,逾期,这笔商议尽数作废。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拖欠奉军的另外十个月军费,以及后续奉军的常规军费,曹锟必须做出承诺,最长半年之内,全数拨付到位,绝不得再拖欠!”
孙宝琦不敢耽搁,连声应下,当即躬身辞别,快马加鞭返回直隶,向曹锟复命。
我转身召来杨宇霆、王永江,神色凝重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