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大帅有任何不满、任何诉求,都可以坦诚相告,政府必定尽全力商议,绝不会让大帅失望,何必非要调兵遣将,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让天下百姓受苦,让北洋国力损耗呢?”
他试图用所谓的北洋情谊、民生大义来道德绑架,淡化北洋政府的过错,妄图逼迫我放弃军事部署,走上谈判桌。
我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
“孙总长,话说到这份上,就不必再讲这些虚情假意的大道理了。北洋政府有难、需要地方支撑的时候,便想起我奉系是北洋一脉;等到断我军费、漠视东北将士与百姓的时候,怎么不曾念及这份同根同源?”
“吴佩孚在热河、察哈尔陈兵十五万,步步紧逼,屡屡派遣士兵挑起边境摩擦,毁坏我军工事、骚扰我军巡逻,妄图伺机进犯我东北六省,吞并我奉系地盘,彼时,北洋政府为何不加以制止?为何不曾出面调停?如今我奉军被迫自卫布防,反倒成了挑起事端的一方,天下间,哪有这样颠倒黑白的道理?”
这番质问,语气凌厉,字字铿锵,孙宝琦被怼得面色涨红,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连摆手,语气愈发急切,彻底放下了中央大员的架子。
“大帅,过往之事,皆是政府有愧于奉系,大总统心中也一直心怀愧疚。只要大帅愿意撤兵,一切都好商议,求大帅给政府,也给大总统一个转圜的余地啊!”
见对方彻底服软,我才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提出奉系的核心诉求,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既然孙总长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绕弯子。我奉系四十万大军,整整二十个月无中央军费支撑,全靠东北百姓支撑,这笔账,北洋政府必须清算。我麾下大军,每月军费、军饷、军械、粮草等各项开支,合计不下五百万大洋,我也不多要,只要北洋政府一次性补给我十个月的军费,共计五千万大洋。只要这笔钱足额运抵奉天,我立刻下令,奉军全线撤出热河、察哈尔,重回东北原防区。”
我顿了顿,目光冷冽地看向孙宝琦,补充道:“若是北洋政府拿不出这笔钱,那就休怪我不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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