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上,像猴儿一样的眺望远方。
繁相位点点头,继续做木工。
繁复的花纹在他手下绽放,规整平滑的线条叫人看了还以为是画上去的。
“你刻这个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啊?就闲得无聊消磨时间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带你打叶子牌怎么样?”
被聒噪的声音吵到了的少年站起身来把东西收好,走过去抬手捏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了,跟我进去帮忙。”
说罢,他也不再看嘴被捏成鸭子状的青年,自顾自的抱着东西进了船舱。
“把这个舂成粉。”
张海盐不明所以的打开了被少年交到他手上的小布包。
“这不是你身上的...”鳞片吗?
“嗯,你只管做就是了。”
没搞懂为什么的张海盐撇了撇嘴,掏出本来打算捣蒜汁的石臼就开始磨鳞片。
这东西没那么硬,甚至有点新生的鳞片的那种柔软,只是边缘锋利罢了。
没多大会儿他就磨好了,往前一推,推到了繁相位面前。
少年仔细的分出来两份,分别放到两个小碟子里。
“!你这是做什么!”张海盐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
嫣红的血液顺着匕首割出来的伤口流淌着,被抓住的人却一脸平淡。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