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入盛放粉末的小碟子里,繁相位趁张海盐没注意,抓住他的手给扎了个眼儿,挤出来两滴血到其中一份里。
“叫张海虾过来,往这个里面滴两滴血。”
繁相位十分利索的把伤口清洁包扎好,顺脚踹了一下还在呆愣的张海盐。
“...你简直跟搞巫术一样...”他骂骂咧咧的跑去叫张海虾了。
看着眼前的血液粉末混合物,繁相位将其搅拌均匀,试了试色。
张海虾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那个碟子。
“你这是做什么?”
“刻好了,要上色。”
“为什么用血?”
“普通颜料没我的血管用。”繁相位把细毫笔提起来,笔尖上沾满了血液。
他拿起那块刻好的木牌,开始描画上面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符文。
张海盐蹲在旁边,有点委屈的晃了晃手指,“那你扎我的时候就不能提前说一声?”
“哦,对不起啊。”
臭小孩儿的道歉没有一点诚意,张海盐成功被噎住了。
笔尖沿着最外圈的线走,笔势流畅而顺滑,颜料渗进刻痕里,把那条线从木头的本色染成了暗红色。
暗红色在木纹里洇开,像一朵花在水里绽放,慢慢扩散开来,直到整条刻痕都被填满。
还挺具有观赏性的,秉承着血流都流了,不看完表演实在是很亏,张海盐在旁边打了个哈欠,但还是没有走。
青年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半睁半闭的,直勾勾的看着那只执笔的手。
那只手很稳,笔尖带过的每一条线都被颜料填满而不溢出。
他想,这个人做什么都是这样的吗?
干正事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不急不躁,不慌不忙,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像在做一件早就做过了无数遍的事。
繁相位描完最后一笔,他满意的把两块木牌拿起来,光照在木牌暗红色的符文上,莫名有一种诡谲的美感。
真不愧是他,做的东西就是顶顶管用。
看着比以前那些品相好一些,难不成是因为加了龙鳞?
“好了,拿着。”
张海盐凑过来,拿起那块属于自己的木牌,翻来覆去地看。
“你不封层吗?这个该不会一泡水就褪色吧?”
符文他看不懂,但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在光照下确实很好看,跟什么神秘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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