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军装外套披在了繁相位肩上。
“风大,别着凉了。”
繁相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把衣裳往上拉了拉,裹住了后脖颈。
外套上有张海盐的味道,有刚洗过衣服的皂香气,一点点烟味,还有一种太阳晒过的棉布的味道。
张海虾在船舱里把物资分门别类,他不习惯把食物淡水这种生存物资托付给外人,于是干脆自己保管。
他把干粮按种类分装进不同的防水袋里,再贴上一小块白胶布,标注好哪一天吃。
听到舱门的动静,青年笔尖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外面冷吗?”
“还好。”
繁相位抖了抖身上的外套,把衣服折好挂在臂弯上。
张海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带着繁相位去睡觉的地方。
“你那几片鳞,后来还长了吗?”
繁相位坐在铺位上,看着张海虾忙忙碌碌铺床的背影道,
“没注意。”
青年动作一顿,面色严肃起来。
“要我帮你看吗?”
“不用,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行吧。
张海虾叹气,张海虾理解并包容一切。
晚饭是用干粮饼煮的糊糊,里面放了点海鱼,咸淡刚好。
船老大他们一边吃一边侃大山,繁相位不想参与,就端着碗坐到外面吃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张海虾就带着饭来陪他了,张海盐紧随其后,三个人坐在甲板上,一人端一个碗干饭。
“吃的习惯吗小少爷?”张海盐笑嘻嘻的问。
“...小爷我不挑食。”繁相位戳戳碗里那条死不瞑目的鱼,一口咬掉了它的头,嚼的嘎嘣脆。
“你跟鱼亲嘴儿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死人,天天净说些傻逼话。
繁相位扭过去,选择对着张海虾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