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会晕最厉害的船,我张海盐行走江湖,最见不得弱小受委屈。”
繁相位靠在石墩上,双手插兜,凉飕飕地回了一句,
“你被我按着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海盐哼唧了两下,悻悻的闭上了嘴。
他们要上的是一条海事驳船,船老大姓周,张海盐管他叫老周,老周管张海盐叫“阿槟”。
叫了几次被繁相位听见了,后者歪着脑袋问了一句“槟是槟榔的槟?”
“你要这么说也差不多吧,槟榔的槟。”张海盐摸了摸鼻子,
“他们这边‘楼’字发出来就是‘盐’,后来就叫成阿槟了,反正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繁相位点了点头,懂了。
“你叫张海槟。”
“那也不是这么个算法...”
少年没继续听他的叽叽歪歪,转头去问张海虾,
“那他们管虾叫什么?”
“这你不用管。”张海虾从船舱里探出头来。“反正我没外号。”
“有的!”张海盐立马拆台在后面喊,“我跟你说,他被人称作南洋第一凶器哈哈哈哈哈哈!”
张海虾闭上了眼,有时候,他是真的想把这贱人踹到马里亚纳海沟里去。
繁相位听到船舱里传来一声忍耐的叹息,没忍住笑了出来。
凶器?还挺合适的。
像张海虾这样冷静自持善于分析利弊从来不冲动行事的,被当做武器也是无可厚非。
傍晚时分,船离开了码头。
海港的灯火在身后一点一点地变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融进了灰蓝色的天际。
今天海上风平浪静,船身轻轻晃着,海浪拍在船身上,激起片片水花。
老周出海很有些经验,带着的几个手下此刻正在准备晚饭。
繁相位趴在船舷上,两条胳膊搭在栏杆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海里的泡沫一点点出现又消失。
张海盐站在他旁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本来想抽的,结果被张海虾和繁相位联手制裁了,这两个都讨厌闻烟味儿。
“想家了?”张海盐嘴里的烟随着说话的动作一翘一翘的。
“没有。”
“没想过怎么回家?”
“办法倒是有,时机未到而已。”
“行吧,你慢慢看,我去看看老周。”
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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