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有病吧,大清早的在这里盘着腿打坐呢?
家里没个凳子,累了就往泥土地上一屁股坐下去的陈皮完全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陈皮爬起来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水生缝的太好了,整整齐齐的,既没有崩开也没有渗血。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胳膊,勉强能忍。
就是得休养几天了...
选择性忽视了水生,陈皮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空的。
米缸里还有一点米,够吃一两天的。
现在估计生个火都会把伤口整裂开的陈皮眼神阴郁的瞪了一眼铁锅,鬼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看了水生一眼,水生还闭着眼睛。
陈皮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揪了揪水生的那张好脸。
“水生,你会做饭吗?”
零个人回应他,他又反应过来对这个人得用命令。
“水生,去做饭。”
青年睁开眼睛看着他,起身站到了灶台边。
陈皮以为他懂了,就去外边挖几棵野菜。
这个时节野菜很多,洗洗放在米汤里也挺好吃的。
等他拎着一捧野菜回来的时候,灶台那边已经冒烟了。
他瞳孔骤缩,连伤口都顾不上了就往里冲,结果被呛的找不着北。
勉强睁开眼时,他就看到了令他血压飙升的一幕——水生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锅铲,锅里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灶膛里的火太大了,燎出来把灶台上的抹布点着了,抹布烧了一半,冒着黑烟。
水生也不管,就那么站着,看着锅里那团东西,像是在等它自己变好。
好一个等饭把自己做好,真是牛而逼之的好想法。
陈皮火冒三丈的把着火的抹布扯下来扔在地上踩灭了,又用火钳把灶膛里的柴火夹出来几根,火小了。
他转头看锅里那团东西,是生米疙瘩,水放的太少了、也许根本没放水。
好想把他给杀了啊。
陈皮忍的面目狰狞,虽然他在不知道水生会不会做饭的情况下就让人家独立做饭,但是他觉得这是水生一个人的错。
大脑自动忽略他自己的臭毛病。
陈皮看着那锅东西,终于是没辙了。
他把锅从灶上端下来,放在地上,从水缸里舀了水倒进锅里,把那些糊了的米疙瘩泡着。
泡了一会儿之后,他指挥着水生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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