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怪激动的,思考片刻,一拍脑袋,道:“贴早了,我刚问你们结婚的日子定好了没,你是不是还没回答呢?”
钱婆子用力点头。
林芝兰冲她勾了勾手指头,钱婆子非但没敢上前,反倒是颇为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唉,你看你,咱们两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怎么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呢?”林芝兰叹了口气,倾身上前拉住了钱婆子的胳膊。
伸手‘唰’的一声将钱婆子脸上的膏药也揭了半块。
都说大力出奇迹,钱婆子刚才怎么撕也撕不下来的膏药,在林芝兰手里却跟撕贴画似的,轻轻松松就揭下了大半。
钱婆子痛到当场流下两行清泪,可她硬是忍住没嚎,只泪眼婆娑地看着林芝兰。
“这婚,你们想几号结?”林芝兰问。
钱婆子嘴皮子都被膏药粘下来一大块儿,此时稍微扯扯嘴角都觉得刺痛不已,可也不知道是出于目的达成的缘故,还是出于对林芝兰这凶残女人的畏惧,钱婆子到底是没敢说什么。
“我们找人算过了,五号就是个好日子,这事儿宜早不宜迟,你看……”
“行,那就五号吧。”林芝兰答应得十分痛快,说完不给钱婆子再胡言乱语的机会,将撕下来,沾着钱婆子嘴上大痦子毛的黑乎乎的膏药复又贴了回去。
贴完还嫌不够牢固似的,林芝兰还很是体贴地伸手帮她将膏药边角都给压平了。
说实话,这个膏药不知道是用啥制成的,管用是挺管用,就是那味道着实有些难闻,滂臭滂臭的。
张桂芬在腰后贴着都觉得有些受不了,更别提钱婆子和钱癞子这种直接被糊了满嘴的,那臭味儿简直直冲天灵盖,熏得他俩直干呕。
偏偏嘴还被封得死死的,想呕也不敢呕,两人从陈家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煞白的,知道的他们是上门来逼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陈家遭受了什么非人待遇了呢。
钱婆子与钱癞子走后,老陈家的气氛压抑得有些可怕。
老陈头红着眼圈蹲在墙角,沉默地抽着旱烟;陈恒言坐在小板凳上,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唯有林芝兰,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没骨头似的样子,时不时伸手从盒子里捏两根江米条丢进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